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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柔，却像一把锤子，重重敲在独孤晃的心上。他一时间竟忘了言语，只是怔怔地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孤注一掷。

    「他给我的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空壳，里面什麽都没有。」谢金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，却更加坚定，「而你，独孤晃，你至少是真实的。你的厌恶、你的粗暴、你的危险……都是真的。我宁愿被一个真实的人伤害，也不想在虚假的温柔里窒息。」

    她说完，便不再言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那份彻底的剖白，那份不计後果的交付，让独孤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，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sE，喉结上下滚动，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他第一次发现，眼前这个nV人，b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，也……危险得多。

    独孤晃忽然笑了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。他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有趣的笑话，那份刚才被扰乱的心绪瞬间平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
    「真实的？」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m0出一个JiNg致的小瓷瓶，在指尖把玩着，「也好。既然你说我是真实的，那我就用最真实的方式，来验收你这份所谓的诚意。」

    他拔开瓶塞，一GU奇异的、带着甜腻暖意的香气瞬间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。这味道很陌生，却有种说不出的g人魅力，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「这是西域传来的奇物，叫合欢散。」他凑近她，将瓶口送到她的鼻尖下方，声音压